仰春拿起银箸,解释道:“我并非特意等你,下午在伴春堂那用了药膳所以不太饿。”
陆望舒轻轻道:“看来今日没少吃。”
仰春一愣,又听见他问:“晚上在做什么?”
仰春拨动着碗里的菜,先抬眼偷偷看了下陆望舒,见他神sE平静如常才道:“一直在睡觉呢。对了,这个时候下雪子对春耕没有影响吧?”
毕竟明日就是春耕祭祀了。
“没有大碍。明日的祭祀你要去看看热闹吗?”
仰春摇头。她已经问过了,朝廷不下令或者没有灾荒的普通年景,就是敬个猪头再烧三柱香,她就不去看了。
正说着,陆悬圃从连廊悠哉游哉踱步而来。
他换了身黑sE劲装,头发还是用束带高高束起,腰间别了把银sE小刀,姿态懒散随意。
绕过陆望舒,陆悬圃在拉开仰春身旁的椅子,向下一坐,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似的堆在椅子里。
左脸明显很红,但他丝毫不在意,扬声叫下人给他上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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