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摔我能不清醒吗”空条雪绪木着脸,一把推开拍在自己脸上的手。

        虽说是摔,但其实安室透也没多用力。

        “你好粗鲁啊安室,怎么能对待美少女用丢的”雪绪的语调里满是还带着起床气的怨念,她大声控诉着,嗓音仍是微微沙哑以至于音调有点滑稽,“啊……你上次就这样丢我!”

        话到最后,她甚至还翻起了旧账。

        是的,就像前一天安室透把她重新丢回手办柜前的动作一样,雪绪是被丢在沙发上的。

        身体和沙发之间撞击到的那一震,彻底把她给震清醒了。

        安室透:“我这可是帮助你快速清醒的手段。”

        话是这么说,但很难不怀疑安室透是在借机报复自己被某人给压在地上两次。一报还一报,他也丢了对方两次。

        空条雪绪:“不要把摔我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啊混蛋!”

        “好好好,我为我的粗鲁道歉。”冷凛之后,安室透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身体,状况好点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