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裕也看得也着急,自家上司一个人就往那一片漆黑,且前方未知的领域里冲。他不太能跟得上自家上司的速度,很快就被拉开了一段距离。

        安室透捏着u盘,心里莫名地起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是种毫无科学依据的直感,告诉他只要顺着这里走进去,空条雪绪一定在那边。明明这只u盘早就被交出去了,但心里预感就是这么告诉他的,里面的是雪绪而不是琴酒。

        他怕就怕在自己来迟了。

        越是想着,脚下的步伐就越快。

        在窄道的尽头是一处见底的石窟,空间不大,脚下大概浸着满道脚腕深度的海水。

        此时安室透也顾不得太多,他又往里走了几步,当真看到了一个纤瘦的人影倚壁而坐。

        “空条”

        他叫了一声,并把手电筒照了过去。

        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那个倚靠在角落里的人影,粉色的长发已然因为湿透而结成捋状攀附在皮肤上,十分凌乱。

        原本因为穿在女孩身上的白衬衫似乎是被她扯成了布条,她也顾不得身上只剩下最后那一片带着丝带和荷叶边的遮挡,正在缠绑着肩膀,试图把伤口包扎止血。

        “空条!”安室透又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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