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后,她这才舒服了不少。

        时间尚在凌晨,护士请她好好休息,但雪绪哪里睡得着。

        躺在病床上,病号服下全是绷带,空条雪绪只觉得自己惨,从来没这么惨过。

        当下她的左肩动不了,右手又在痛,一左一右都是伤,行动力大打折扣,让她很是无奈。

        麻醉才褪的恍惚和体力缺失让她只能像个死人一样,直挺挺地横在床上,动不了一点儿。

        回想着从码头坠落时的场景,空条雪绪不论复想多少次,她都觉得自己那简直是死里逃生的幸运。

        因为码头的高度太高,即便是落进海水中,事实上和摔落在平地的冲击区别也不大。

        落水时的狠狠一震,属实把空条雪绪给震得差点晕厥。

        现在想想,雪绪自己都佩服自己当时的意志力——想要找安室透弄明白一切,并狠狠给他一个利用了自己的大逼兜x。

        用着最后的力气,她爬上了最近的岸边,没想到爬进去后却是个死洞窟。

        有那么一瞬间,空条雪绪确实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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