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神情淡然，道：“重申一下，是我的法则碎片，与你已经无关。”
“不可能的！法则碎片一旦认主，绝不易主，即便道主也无法更改这一铁律，是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或者说，是谁在暗中帮你？”灭世龙似是被刺中了要害的受伤野兽，发狂吼道。
帮助他的，自然是九龙神鼎。
苏羽时至此刻才知晓，改变法则锁链的主人，竟如此艰难，道主也无能为力？
如此说来，九龙神鼎岂非……在某些方面，超越了道主？
“不说？本尊灭了你！”灭世龙怒吼一声，自鼻孔内喷出一团精纯的黑色龙息。
苏羽哂笑，鼻孔一哼，竟也喷出一团龙息。
两团龙息在虚空交锋，互相抵消，消弭于无形之中。
“龙息……你，你炼化了本尊在法则碎片中的灭世龙血？”灭世龙再度吃惊。
他一度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高看苏羽。
可真正交手方才知晓，他始终都在小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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