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胡晚归道：“跪下。”
“是，主人。”胡晚归双眼澄澈，并无多少迷茫之色，双膝一软，就跪在鬼大师等人面前。
此幕令他们再度一怔。
“这。。这是被人控制住了？”鬼大师眸中精光闪烁，心头异常吃惊，能操控五品神主，岂非意味着操控之人，要么灵魂力量远胜五品神主，要么修炼了某种强大的灵魂秘术。
鬼大师盯着苏羽，老目微眯：“能告诉我，你怎么办到的吗？”
“一位前辈帮助我降服的，交给我控制，用来防身，再多就不能相告。”苏羽不卑不亢。
在场之人无不吃惊。
冰无心眉宇流露诧异之色，前辈？什么样的前辈会控制住一个五品神主交给一个五品飞仙来控制？
静长老微微皱眉，呵斥道：“长辈问话，遮遮掩掩成何体统！如实招来！”
苏羽抬眸看她一眼，这种凌驾于他的逼人姿态，他并不喜欢，道：“身为赤血宫弟子，就意味着不许拥有任何秘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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