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知道自己是画像,而且她告诉了我她是如何诞生的。”拉文克劳高兴地说,“她的画师对她进行了训练,给她灌输了许多,比如她的性格,她的经历,她对某些情况应该做出的反应……我对如何制作画像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了!”
我好奇地问:“原来你是想自己做画像啊?”
“是的,我……”
那名男生看起来局促起来,他挠挠耳朵,韭菜也跟着一起晃动:“我想做一副我的画像送给……送给我的一个朋友。”
我没有深入探究他的目的,毕竟这也是人家的隐私:“我其实也挺想知道画像是怎么被做出来的,我刚才还在跟我的朋友聊,我问他画像有没有可能和真人谈恋爱,他说不能,因为画像是死的东西,无法产生感情。”
那名男生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能,谁说不能,可以的!只要制作人对画像进行相应的训练——我的意思是说——只要画师让画像去爱,那么画像就能够爱!”
我倒吸一口气:“那,那我可不可以做一副我的纸片人本命的画像,训练他,让他爱我呢?”
这不比市面上那些陪伴式乙游更牛逼?!
拉文克劳男生:“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纸片人是谁,但我觉得可以。”
我立刻把手伸向他:“我也想制作画像!你要是准备开始做了,请带我一个!”
拉文克劳男生挺高兴的:“好,好的。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我:“……我上课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叫伊芙琳·克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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