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库栗垂眸思索了几秒钟,还是对母亲让步了——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违抗母亲的命令,会让妈妈颜面尽失的。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刚刚跨出去的那一步。

        这时,贝克曼突然开口:“丝黛拉,你不哭了,我就帮你梳小辫子,好不好?”

        小姑娘爱美,一听有人给她梳小辫子,马上就停止了抽泣,扭头脸蛋红红,奶声奶气地问:“真的吗?”

        贝克曼温柔下来:“当然是真的,过来吧。”

        她犹豫几秒,眼睛滴溜溜一转,颠儿颠儿的跑过去了。

        雷利忍不住侧目,还是贝克曼心思活络啊,平日里看不出来,没想到一出手就有点东西。

        香克斯欲哭无泪,要不是现在他只有一只手……算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永远没机会再给丝黛拉梳头发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丝黛拉被抱着坐在贝克曼的大腿上,副船长的指头捻着她又细又软的粉发,和外表完全不符、细心梳起一个不算简单的款式——发绳甚至用的就是他自己的。

        年轻一些的时候,他还会偶尔把黑发低低束在脑后,现在已经不常这样做了,不过习惯还会带着一根发绳随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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