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五经、奇门杂道信手拈来。
穆文晟饶是再觉得沈柒是个佞臣贼子，心里也难免觉得她是个可用之人，只可惜……不能为他所用啊~
穆文晟长长叹息。
“昨日的策论呢？”
沈柒讲完书之后，才笑着问道。
穆文晟指尖微颤，手指在书桌左侧停顿一秒，最终却越过那停留在左前方的位置，将几页纸递给沈柒。
沈柒扫一眼就知道他没用心写。
“这份是皇上写的？”
“是。”
“这份真是皇上要交给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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