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你嘴巴是不是撞破了?得涂点药膏,不然以你的自愈能力,明天估计也好不了,还得疼两天。”

        她弯着腰,专心在小药箱里翻翻找找,好一会儿才摸出一支小小的药膏条,松了一口气般,冲着南枝笑了笑。

        可惜南枝现在说不了话。

        不然她还真想问问郗真仪,那些再简单不过的信息,比如自己爱看什么电影,爱吃什么菜,她一问三不知。

        可像凝血很慢这种事,郗真仪又是怎么知道的。

        南枝记得,在原身为数不多的,有关郗真仪的记忆里,并没有提供过这样的信息来源。

        药膏气味很重,是南枝不喜欢的中药气。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郗真仪却像是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好声好气哄着:“不喜欢这个味道?很快就散掉的,你忍五分钟就好。”

        微凉的药膏被点在棉签上,郗真仪脸凑得很近,眼神专注又认真,为了盯那一块破了皮的唇,几乎成了个斗鸡眼。

        似乎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气息,极其柔地,富有节奏地触着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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