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几步,与南枝并肩站立。
窗外阳光正好,比在小院时好像暖上几分。
那道吞没了南枝的光,此时也一并吞入了秦嘉芜。
原本是来这儿找个架吵一吵,顺顺气的。
话到了嘴边,忽然就变了方向。
“是她非说要请我吃饭。”
是她非要跟着我,是她非要闯入我的世界。
这个借口便就成了合理的理由。
也成了秦嘉芜给出的许可——我允许你,向我展露你的天真鲁莽。
片刻后,办公室响起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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