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摇头道:“何况也不算是太亏本的买卖,毕竟还能够砥砺体魄,我之所以能够一回浩然没几天,就能在太平山的山门口那边跻身止境,很大程度上就来自于这场自己与自己的问拳。”
钟魁气笑道:“就是有点遭罪?”
陈平安微笑道:“练拳哪有不吃苦的,习惯就好。”
见钟魁没有收手的意图,陈平安只得轻声提醒道:“可以了,别逞强。”
钟魁神色凝重,沉默不语。
陈平安就要抬起手,推开钟魁的“搭脉”双指。
当下自己的这副体魄内里,就像一只打磨玉石的砣子,时时刻刻在研磨三魂六魄,玉屑四溅,而钟魁就是在试图以手停下砂轮的急剧转动。
等同于一场问剑了。
钟魁狠狠瞪了眼陈平安,“瞧不起我?半人不鬼的,好玩?”
陈平安玩笑道:“既然是朋友,不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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