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朱提起酒杯,笑道:“不聊这些烦心事,既然一见投缘,那就喝酒。”
白发童子提起酒杯,轻轻磕碰一下,“走一个。”
白发童子,看待王朱的眼神里,有种咱俩都好惨的同病相怜。
王朱察觉到这种情绪,难得没有生气,好像被一个自称是落魄山的杂役弟子可怜,犯不着生气?
王朱喝过了酒,走出这间压岁铺子,在骑龙巷这边,拾级而上。
她缓缓登高,有些怀念离开小镇之前的天寒时节,她也会满手冻疮,所以每次出门去铁锁井那边打水,她都只提大半桶水,晃晃悠悠,到了泥瓶巷,倒入水缸,差不多也就刚好只剩下半桶水了。
后来,最后一次见面,有人曾经留下一句类似谶语的话。
登鹳雀楼天高地阔,下鹳雀楼源远流长。
这个人,还曾为她泄露过天机,教她如何应对那位再起大道之争的斩龙之人。
好像不管是去是留,她都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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