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老道士独自离开白玉京,去遥远家乡那边的市井酒肆,请自己喝了一顿酒,自饮自酌。
就像个市井百姓,闷头做事,辛苦还债多年,无债一身轻,终于可以痛快喝酒了。那份心酸过后的惬意,不足为外人道也,老人喝着市井劣酒,如鱼得水,优哉游哉,好似修道以来,从未如此轻松。
酒肆外边,滂沱大雨,老道士一边饮酒,一边转头望向外边,如观雨战。
正身直行,众邪皆息。
老人神色怡然,反复默念两字,心乡心乡。
先后有三人,从雨幕中走入铺子,落座与老道士同桌共饮。
一个是孙怀中,一个是陆沉,还有一个高孤。
三人其实事先都没有打招呼,属于不约而同。
刚好坐满一张酒桌。
大概修道之人,不只有修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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