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陆沉脑袋一歪,连忙扶正头顶道冠。
曹溶摇摇头。
曹溶摇头,毕竟关于此事,从无记载,也无任何流传开来的消息。
陆沉拍了拍曹溶的肩膀,教训道:“这么开不起玩笑,还怎么混江湖。为师这么多优点,你学着啥了?”
说到这里,陆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结果这里扛不住了。”
曹溶只觉得匪夷所思,那阿良剑道再高,对上号称“真无敌”的余师伯,怎么都该没有半点胜算才对,可事实上,第一场架,阿良确实被余斗一拳从天外打落浩然,但是第二场,却是余师伯挨了阿良一拳,身形坠落回青冥天下。
“天下不可一日无此君。”
不等曹溶回答,陆沉笑道:“就像纸上一行文字,被稍稍打乱顺序,你不一样能够认出一句话的完整意思。”
故而这方印章的内容,便是师兄余斗最真实的心声写照,要做那道术皆是第一人的存在。
曹溶唏嘘不已,当年文圣离开功德林,游历宝瓶洲,曾经造访灵飞观,非要以字帖换酒,曹溶没答应,此刻想来颇为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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