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拾想起那个被陈锦洛无比嫌弃的旧沙发,“原来那个旧沙发呢?那是房东的,得还给人家的。”
陈锦洛愣了一下,指了门外楼梯间的方向:“搬那边放着了。”
江拾:“……”
渐渐的,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属于陈锦洛的痕迹越来越多,他甚至嫌墙壁不够干净,找了个周末,直接叫了师傅来把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
江拾下班回来,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石灰味,忍不住扶额:“这是租的房子,没必要装修得这么好吧?”
没想到这句话像是戳到了陈锦洛的某根神经,他眉眼一下子沉了下去,扭过头,“我乐意。”
江拾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说不出来反驳的话了,只好顺着他说:“行行行,你乐意就好。”
不知不觉间,江拾发现自己竟然也习惯了,习惯推开门不再是冰冷的寂静,习惯了餐桌上多一副碗筷,习惯了半夜被一个冰凉的身体缠上再推开。
工作上,原本三天两头跑来视察的方源,出现的次数明显少了,更多时候只是在微信上发一些没头没尾的消息,比如今天吃了哪家新出的甜品,家里养的狗又拆家了等等。
江拾虽然觉得这群大少爷脑子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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