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来。”
“那就继续想。”
我无语,最后憋出一个:
“……莫名其妙。”
一般他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已经把我干得不知道潮喷了多少次。
那天我如约到达约定的酒店,进门开始齐骁便要求我一件一件脱掉我自己的衣服。从衬衣,到内裤。我逐渐将身体一寸一寸向他暴露,他却穿戴整齐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观看我狼狈的表演。
他看起来是那样的从容不迫,只有鼓胀的下身显示出他张狂的欲望。
我忘记当时怎样就到了床上,但清楚记得的是,几次之后,我迫切地想要喝水,来缓解即将脱水带来的糟糕的状态。我张嘴大口呼吸着,从方才令人恐惧的高潮中慢慢缓过神来。齐骁依然把那根粗长的阴茎埋在我的穴里,那时已经是第四次,我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他居然还硬着。他侧过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我自己来。”
我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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