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笑你不会笑。」晴天娃娃咧嘴。
「我不就是正在笑了麽?」我瞪眼。
「这是在J笑。」晴天娃娃还是在咧嘴。
「那......我是不是笑得非常非常的J?」我学着他咧起嘴来。
「是的,主人。」他似乎很不爽,因为我刚才轻轻的弹他的头。
不经意的便是一个春秋了,从春天出国到现在,迎接着在澳洲的第一个秋天。半年间我想过了很多很多的故事,可是最大的问题是时间式,是现在式还是过去式?还有将来式?不过现在通通都不紧要了,反正我就是主角,我想到什麽就写什麽。是现在也好,过去或是将来也好,我就是起点,将来是终点,而将来的现在又是起点了,而将来的过去......
「对不起,他的脑袋装满了垃圾。」晴天娃娃又再讨厌地咧嘴。
唉,那是哲学,晴天娃娃是管天气的,绝对的哲学白痴,脑残!於是,我把自己困在小房间,开始写一段一段既真实又充满了虚构的文字,我不敢说自己在写小说,太丢人现眼了。
「啧,脆弱的双鱼小P孩!」空无半点水的绿杯子又再吐糟。
「你再吵我把你的肚子倒满水再喝光,连续三次!」我跟它抬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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