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晚了，这时沙滩上的人已经很少，附近有一些小摊和顾客。黎海悦看了看四周，说：“正式拍的时候估计还是得清场。”
她在沙滩上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用火苗测了测风向和风力，又点燃一支仙女棒递给向琢明：“你拿着，我看看从哪个角度取景最好。”
于是向琢明拿着仙女棒也蹲下来，听她的指令不时调整方向，而黎海悦在一旁用手机围着她拍了一圈，总算找到比较满意的角度。
她收起了手机，道：“希望到时候天气跟今天差不多，不然就白忙活了。”
向琢明手里的仙女棒熄灭了，她用打火机又点燃了两支，把其中一支递给黎海悦：“聂老板拿着。”
黎海悦接了过来，却是笑道：“是不是反了？应该聂老板给你才对。”
“聂老板这么忙，我只好反客为主了。”
火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照亮了彼此的笑意。当年她们一起看过雪山下的经幡，一起在草原上骑过马，一起在摩天大楼顶层俯瞰过城市夜景，却还是第一次在海边一起玩烟花，虽然是以角色的名义。
向琢明突然问：“谢瑛奇和聂冰蝶只是朋友而已吗？”
黎海悦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觉得呢？”
“之前看谢瑛奇的人物小传，里面提到她上高中时暗恋过一个女生。”向琢明道，“既然特意写出来，应该不是无效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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