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仓一把攥住程寰粗壮的小臂,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寰哥,去后面,后面宽敞。”

        程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最后一排座位比前面高出一截,前方有椅背挡着,是个绝佳的死角,他没废话,仗着膀大腰圆,硬是挤开人群,带着孙满仓走到最后一排最里侧靠窗的位置坐下。

        旁边隔着一个过道,坐着个正打呼噜的干瘦老头。

        程寰刚一落座,就顺手把两人带着的巨大帆布行李包横放在自己大腿上,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腰部以下的位置。

        孙满仓立刻会意,他坐在程寰左侧,先是假装低头在行李包里翻找干粮,上半身一点点往下溜,借着客车再次启动时的剧烈颠簸和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孙满仓把脑袋完全埋进了帆布包底下的阴暗空间里。

        帆布包下闷热潮湿,满是程寰身上浓烈的雄性汗味和胯下散发出的腥臊气,孙满仓激动得双手发抖,他摸索到程寰的裤腰,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拉下金属拉链,扒开里面那条洗得发黄的棉布内裤。

        “啪”的一声轻响,那根压抑已久的紫黑巨兽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直直打在孙满仓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黏糊糊的透明水痕。

        近距离看着这根二十五厘米长的怪物,孙满仓的呼吸彻底乱了,粗壮的柱身上盘根错节地缠绕着青筋,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缝隙里正不断涌出清亮的汁液,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装满了成熟的精液,紧绷绷地贴在程寰的大腿根部。

        孙满仓张开嘴,猩红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口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

        “嘶——”

        程寰靠在椅背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他偏过头,双眼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枯黄树木,装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粗糙的大手却在帆布包的遮掩下,一把按住了孙满仓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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