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会伺候人……”程寰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逼出极低的声音,只有贴着他大腿的孙满仓能听见。“就这么含着,别吐出来,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到了城里有你好果子吃。”
孙满仓红着眼眶,喉咙里发出呜咽的闷哼,强忍着窒息感,开始上下套弄脑袋,客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成了天然的助推器,让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湿热的口腔和食道里来回抽插摩擦。
唾液混合着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把整根柱身弄得泥泞不堪,程寰闭着眼睛,感受着龟头在对方喉咙深处刮擦的绝妙触感,那里的温度比口腔更高,软肉因为干呕的反射一阵阵剧烈收缩,就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着他的马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里的气味依旧难闻,但在帆布包底下的那一方小天地里,只有浓烈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水声。
程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坠胀感正在疯狂汇聚,变异后的身体储精量极大,底下那两颗卵囊已经胀到了极限,表皮紧绷得发亮。
“张大嘴全咽下去!”
程寰低吼一声,手掌猛地扣紧孙满仓的后脑勺,腰胯往前一顶,将巨大的龟头牢牢卡在孙满仓的食道深处。
孙满仓瞪大双眼,喉结拼命往下压,把食道通道完全打开。
“呃——”
程寰腰背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浓稠精液轰然射入孙满仓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精水打在食道壁上,烫得孙满仓浑身一哆嗦,海量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量大得惊人,孙满仓根本来不及吞咽,喉咙被精液灌满,浓郁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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