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都是娇生惯养的双性美人,家里非富即贵,自己现在就是个穷哈哈的泥瓦工,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吗?那还不如回村里当一辈子“驴皮影”。

        他骨子里那点可怜的自尊,不允许他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她们面前。

        工地终于放了三天假。

        孙满仓一大早就把程寰从被窝里拽了出来,非要拉他进城里逛逛。

        这是程寰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量这座城市,高大的楼房、宽阔的马路、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和汽车,都让他眼花缭乱,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拉着孙满仓摸到邮局,把这三个月攒下的血汗钱,数出一大半,填了汇款单寄回村里给天宝。

        “哟,寰哥,真是兄弟情深呐。”孙满仓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打趣。

        程寰没理他,把汇款单的回执仔细叠好揣进兜里,心里盘算着天宝收到这笔钱,能给王大娘买多少药,能过个多肥的年。

        寄完钱,孙满仓豪气地拍着胸脯,带程寰拐进一家国营饭馆,点了两碗肉丝面和一盘花生米,程寰埋头“呼噜呼噜”地吃着,这是他进城以来吃过最香的一顿饭,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那股想留下的念头疯了一样地长。

        “想留城里不容易,”孙满仓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叼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没户口,没正式工作,都白搭,咱先干着,攒点钱,看风向再说。”

        程寰闷声点了点头,道理他都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