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臣猛然发力,将徐赢赢整个人SiSi压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的碎片与杂物被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单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在背後,用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其耻辱且完全敞开的姿态,被迫感受办公桌冰冷材质与自己滚烫皮肤之间的剧烈反差。

        「你以为只要把自己打造成最锋利的刃,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杜司臣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深处地嗫嚅,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

        他的一只手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恶意的力度在她最敏感的顶端挑逗地打转,故意不让她达到ga0cHa0,而是让她在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与焦虑中不断颤抖,直到她的身T像濒Si的鱼一样剧烈地起伏。

        「世杰最厌恶的就是复制品,而你现在的纯洁,在他眼里不过是杜云芊的残影,毫无价值。只要你还是个乾净的继承人,他永远不会真正地看你一眼。」

        他冷笑一声,目光充满侵略X地审视着徐赢赢脸上交织着愤怒与快感的表情,随即猛地将手指深深地T0Ng入她的T内,强行撕开那层脆弱的防线。

        那种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徐赢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而杜司臣却在此刻将身T紧贴着她,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冰冷的吻。

        「所以,让叔叔帮你把这层无用的外壳剥掉。当你被我彻底弄脏、变得支离破碎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种被摧毁的快感,才是唯一能让那个男人对你产生兴趣的筹码。」

        徐赢赢在极致的羞耻与愤怒中猛然蹬腿,纤细的足尖带着破风之势狠狠踢向杜司臣的sIChu,试图用最原始的暴力将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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