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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到二楼最西边。那是间空置的屋子,陈设简陋,透着些久无人住的旧气,房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只木桶,腾腾的热气往上蒸。

        老鸨朝桶一指:"洗干净。"

        实则齐典周身并无脏污,只是那件外袍饱经风霜,早已脏得不成样子。他倒也不推拒,坦然地扯开腰带,外袍顺势滑落脚边,露出赤裸的身体。

        老鸨直勾勾地盯着他。宽肩窄腰,两条长腿笔直匀称,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壮,少一分则弱,就这么妥帖地覆裹着一副优越的骨架。皮肤白得近乎发光,却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富贵人家精心养护出的那种珠圆玉润的白,只消看着,便能想见那身皮肉该有多么滑腻。

        他体毛极淡,下身坦荡荡地显露出来,即便沉睡着,大小也颇为可观。那处同样白净,唯在顶端晕开一抹浅粉,与其说是什么男人的物什,倒更像半熟的水蜜桃,粉白相映。再看胸前——从这里便能明显看出他与寻常男子的不同来——两颗乳尖翘挺如小指,呈出一种被人长久把玩吮咬过的烂红。

        看着他整个人没入水中,老鸨捻了捻指尖,压下心头翻涌的几分念想,开口问道:"你不会是从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吧?"

        齐典趴在桶沿上,湿透的黑发贴在脸侧,歪着头,像个勾人替死的艳鬼。他微微眯起眼,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拖长了尾音道:"嗯——这要看姐姐怎么定义了。"

        见老鸨眉头拧得更紧,他又笑盈盈地补了一句:"没关系的哦,姐姐,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

        老鸨狠狠皱起眉,第无数次后悔起今天早上出门时鬼使神差地发了善心,赏了这乞丐一个包子,结果便被缠上了,非要卖身给她。

        搁在往常,这种人早被她一脚踹开,可偏偏一对上那双盈盈的桃花眼,她就像被人下了降头,整个人都呆住了,由着这个乞丐拉起她的手探入外袍。他的胸膛并不单薄,指下是一层弹韧柔软的肌肉。再往下,指尖触到一颗隐隐带着湿气的凸起。作为这偌大城中唯一屹立不倒的妓馆当家人,她深谙此地,一把便掐住了那枚乳粒,在指尖碾压揉弄,扣拨蒂尖。

        这人身上有股天然的情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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