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言倒不觉得养诡异有什么问题,他的道德观念本就薄弱得很。他之所以这么在意,纯粹是因为——赵客鑫养了这么好玩的东西,居然从来不给他玩。

        他就见过这藤蔓一回,当时它还蔫蔫地栽在盆栽里,跟死了似的,半点意思也没有。哪像现在这般气势汹汹。

        白若言抱臂站在笼子前,颇为满意地看着笼中那株散发着浓重黑气的植物。诡异藤蔓被刻有特殊铭文的笼子困住,无法挣脱,却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朝白若言的方向探出几缕幼嫩的枝桠。

        下属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瞧瞧这黑乎乎的植物,不是挺喜欢他的么?但凡他瞧上的好东西,都得被他借来把玩几天。至于归还——那就看他心情了。

        于是他带着笑意走出地下室,毫不客气地在赵客鑫家用起了新的牙刷毛巾,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自在。

        另一边,被白若言挂断电话,追到门口又被摆了一道的席晟,如同一只被充气过满的气球,随便一戳就会炸开。

        但他强压怒火,在白若言家门口站了片刻,索性撬开了门。进去翻找了一番,出来时裤子口袋鼓鼓囊囊的,神色间倒也有几分满意。身后那扇残破的大门,就那么敞着,摇摇欲坠。

        因白若言今日罕见地没来上班,华心公会难得准时下了班。白若言素来不爱坐班,他在公会时总要提前几小时溜走,关键是他还见不得旁人勤勉,非得拉着大家一起早退才甘心——白若言对此的解释是:“怎么就翘班了?我可是会长。”好在新来的副手耿思瑾是个认真的人,白若言不在,他便将公会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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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客鑫拎着一袋甜点,刷开了自家大门。

        尽管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打开门的那一刻,他还是被满室狼藉气得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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