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蝉鸣聒噪。孙权跟在她身后,看着姐姐手里那根冒着丝丝凉气的雪糕,T1aN了T1aN嘴唇,突然停下了脚步。

        “姐,”他的眼睛带着一丝渴切,“我也想吃。”

        阿广觉得孙权就是那种给了他一颗糖他下次就敢要她一整块蛋糕的人。

        如果放在之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还会嘲笑他想得美。但此刻,看着弟弟被太yAn晒得发红的小脸,那双碧眼望着雪糕,像极了渴望小鱼g的猫咪。抛开之前他们两个人不对付,所以有不太美好的回忆来谈,孙权这小子长得真的人畜无害而且很可Ai。

        她叹了口气,心软了,将雪糕递了过去。“我咬过了,有口水!你确定要吃?”

        孙权立刻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雪糕的另一侧,阿广没有碰过的地方,咬了一小口。

        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皱起了整张脸,倒x1一口冷气:“好冰!”

        阿广看着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轻松。“你就这点忍耐力?”她带着一丝戏谑说道。

        姐弟俩就这样,一人一口,分吃着那根很快就融化殆尽的雪糕,牵着手往家走。快到家门口时,他们听见了NN激动拔高的声音和外婆冷静却有力的反驳声从屋里传来。争吵声并不清晰,但那种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回来。

        走到院门口,他们看见外婆家的轿车停在那里,车旁,放着两个熟悉的行李箱——那是阿广的行李箱。

        孙权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姐姐的手,握得很紧很紧,生怕姐姐从他手里消失那样。阿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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