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懂,”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不公平。”
金敏善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怀疑,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可能是意外——她没想到这个她看不起的、在会所里卖笑的男孩,会对她说出“你说得对”这四个字。
她可能以为他会反驳,或者至少会为自己辩护,像所有男人在被指责时会做的那样。
但他没有。
金敏善把脸别过去,背对着秦绶,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秦绶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哭,他没有凑过去看,也没有问。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边,用一次X纸杯接了一杯温水,轻轻地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纸杯里的水面微微晃动,然后慢慢平静下来,映出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白sE的光。
金敏善没有去碰那杯水,但也没有走。
她在那个折叠椅上坐了很长时间,长到秦绶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