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含着温度计,含糊不清地嘟囔:“你不怕我了?”

        安岁眨了下眼,没听懂他的答话跟当下她的问题什么关系:“我怕你什么?传染给我?我戴口罩了。”

        “你之前不躲我呢么。”花相之不信她这么快掀篇,装没事呢,这厚脸皮狗。

        安岁没客气:“谁躲你了。懒得理你而已。你跟江年年Aig什么g什么,我那天跟他说清楚不管他了,那你随便呗。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花相之噎住了。

        人这话说的没错,刨出去江年年,他俩之间的确也不是有什么话好说的关系。

        他俩什么关系啊?你喜欢的男人是我男朋友。搁现在短剧里能打二百多集,包含嫉妒、陷害、报复、打脸、逆袭,互cH0U耳光等八百多项规定动作。虽然那是夸张了点,但也就是说他俩这关系不至于有多熟。

        要是他俩X别相同或许还有几句共同语言,但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首先X别上的差别就已经把他和安岁分出了两派阵营了,更别提这其他的方方面面,取向啊,贫富啊,观念啊。最后加上情敌一大关。

        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那你来管我g嘛?

        花相之真心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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