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针,正扎在大理寺最该维护、也最容易被人拿来装点门面的地方。

        他端起茶盏,却没有喝:“温未曦,你既说供状有误,可还有旁的依据?”

        姜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判断。

        指出日期矛盾,是为了让行刑暂停,不代表她要把自己手里所有东西一次交出去。她刚醒,对这桩案子、这具身T的记忆和眼前这些人都所知有限。谁可信,谁在替谁办事,她一个都不知道。

        在这种地方,知道得太少会Si,知道得太多却没有利用价值,Si得更快。

        她缓慢地垂下眼:“大人先让人把供状拿近些。我看过之后,才知道还有没有。”

        书吏冷笑:“你倒会讲条件。”

        “不是条件,是核对。”

        “一个罪眷,也配核对大理寺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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