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已经防备谢家,便绝不会使用侯府药房。
“查近半个月城南所有药铺,谁大量买过退热、杖伤和刀伤所用的药。”
“再查白鹭渡那夜,随世子回去的nV人身量、年纪与相貌。”
竹青低声应是。
谢含章又拿起那根染血木簪。
簪子被削成尖锐形状,尾端还有绳索摩擦留下的痕迹。
那个nV人不是普通柔弱nV子。
她去过白鹭渡。
也亲自与绑匪搏斗过。
更重要的是,崔宴辞肩头那道伤布,显然出自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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