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能隐约传进来。
温未曦将灯放下,背靠木架坐在地上。
崔宴辞说,这间密室是他母亲用来收藏嫁妆账册与书信的地方。
或许十二年前,那个身T虚弱的nV人也曾独自坐在这里,清点那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今她却躲在这里,等着那人的儿子应付正妻。
温未曦闭上眼。
她不后悔昨夜。
可她第一次真正明白,所谓不争名分,并不能让名分带来的羞耻与压迫消失。
正妻仍旧是正妻。
而她无论如何清醒、自愿,只要崔宴辞的婚姻尚未结束,便只能躲在墙后听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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