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急忙调整呼吸,手指更加用力地扣进椅背的雕花缝隙里。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艾琳娜夫人并没有急着落下第二鞭。她是一个耐心的猎手,懂得如何品味恐惧。她看着那道在白色衬裤边缘迅速浮现的红痕,那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如此鲜艳,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她喜欢这种反差。旧时光的魅力就在于这种残酷的精致。黑色的制服,白色的内衬,红色的伤痕,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二。”
第二鞭落在了右侧,与第一道伤痕对称。
玛丽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这一次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颤抖,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这个姿势太折磨人了。每一次鞭打带来的冲击力,都会让她单腿站立的重心发生偏移。她必须在剧痛中分出精力去控制平衡,这种身心的双重煎熬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崩溃。
“三。”
“四。”
节奏开始变得规律。不快,也不慢。每一鞭之间都留给了玛丽足够的时间去感受余韵,去恐惧下一鞭的到来。
这是一种心理战。如果鞭打太快,痛觉会变得麻木;只有这样不紧不慢的节奏,才能让每一次痛感都保持新鲜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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