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命令对此刻的沈若清来说,无异于另一重酷刑。她刚刚从第二下尖锐的剧痛中勉强喘过气来,身体还处于瘫软和抽搐的状态,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任何移动。而“把屁股再撅高”这个动作,需要她收缩腰腹和臀部的肌肉,将已经重伤累累的臀部主动向上抬起——这势必会牵动她臀峰中央那道黑紫棱子,以及下方那道新鲜血痕,带来一阵新的、撕裂般的疼痛。
她趴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作。几秒钟的沉默,只有她破碎的呼吸声。你的藤条依旧悬停在她伤口的正上方,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最终,对命令的服从本能,以及对“不服从可能导致更严重后果”的恐惧,压倒了对疼痛的畏惧。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尝试执行你的命令。
你能看到她的腰肢开始极其艰难地向上拱起,臀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重新绷紧。这个动作果然牵动了伤口——臀峰中央那道黑紫棱子周围的皮肤被拉伸,已经半凝固的血痂被撕开,新鲜的血液立刻从裂缝中渗出,顺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流下。下方的细长血痕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紧绷,血珠渗出的速度加快。
“呃……嗯……”她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重伤的臀部向上抬起,直到达到了一个比之前更加夸张的高度——几乎与她的背部形成了接近九十度的直角。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臀沟深邃如峡谷,臀峰高高耸起如同两座即将被火山熔岩覆盖的山丘,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极其娇嫩的皮肤也因此而微微张开,露出了一抹更诱人、也更脆弱的粉红色。
完成这个动作后,她几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身体再次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但这一次是维持姿势的颤抖。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的背部、腰部淌下,混合着血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很好。」你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仿佛在赞赏一件物品被摆放到了合适的位置。
然后,你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根紫黑色的硬藤上。它已经蓄势待发。
你的手臂向后扬起,比前两下蓄力更久,肌肉绷紧。你要确保这一下的力道足够“测试”她的忍耐极限。目标:黑紫棱子的正中央。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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