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股精液就让沈冥天安静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已,他感觉到体内的精液迅速被吸收了,而平日里吃到精液就会平静下来的花穴深处还是很饿,于是又开始撩拨起秦远来了。
刚射过不久的秦远立刻又精神了起来,奋力在一直喂不饱的花穴里肏了千余下,把沈冥天肏得只能无意识的浪叫。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幺回事,他射了三回了花穴还在一张一缩地吸着,没有办法只好把软下来的肉棒塞进去哄着对方睡了。
他回忆起对方这些日子越来越骚的表现,忽然明白过了今天自己想要一个人满足对方就难了。独占欲谁都有,秦远也不例外,可是他看得出来这种对于精液的渴望不是沈冥天自己可以控制的,他不能怪对方淫荡,只是心口闷闷的,做不到坦然接受也做不到看着对方受苦。
第二天一早秦远就去找自己的好朋友陈新霁,如果一定要有别人,那还不如是自己可以接受的人。
他没有想好怎幺跟沈冥天解释,而且让他承认自己没有能力满足对方他也说不出口,只好先让他们两人先见一面再说。
等秦远一走沈冥天也立刻就离开了,昨天是不想让秦远担心他才装睡,其实花穴里的渴望一直折磨着他的身体,今早对方抽出肉棒的时候流出的淫水把床铺都打湿了一大块。
虽然父亲一直试图让他变成一个没有是非观的浪货,可是他知道男人们在床上骂着“骚货”、“浪逼”其实都是嘴上说说而已,谁也不希望自己身下真是一个任人肏干的人。
不要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绝对无法忍受秦远去干别人的穴,连想都不能想。
这些日子他的云波功精进不少,虽然不一定打得过父亲,可是也不会吃太多亏。他决定回苍龙教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父亲也练了云波功,可是却从没被人肏过,说明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这种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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