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钟辉没有得到回答,不知为何而忐忑不安的心情顿时变得恶劣起来。他按住谢臻隆起的蝶骨,恶意的揣测道:“哦,我知道了,我不该问小妈这个问题的,应该问小妈的是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在这里干过。小妈这么骚,说不定不止一个。”
简直是白问,这个男人有多不甘寂寞他不是都看见了吗?
攀上比自己大快三十岁的男人,前些日子又被他目睹在客厅里面自慰,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干过了。他开始后悔自己以前刻意避开他的行为了,要是他没有出去,谢臻哪有机会去找野男人!范钟辉望着自己小妈光洁白皙的背脊,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一口,咬出血来,让他疼,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勾三搭四。
范钟辉的怒气带到了动作上,操弄小穴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甬道被猛然破开层层包裹,男人的性器在夹紧的穴壁间穿过,范钟辉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大,激烈得像是一台机器,操的他大脑一时空白。
谢臻根本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带着痛楚的快感一阵阵席卷而来,原本咬着自己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谢臻尖叫一声,然后就再也关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慢一点,钟辉慢一点……啊……干坏了……啊……”
谢臻的手指深陷进地毯的长毛中,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抓紧,双腿胡乱的蹬动,然而施虐者正坐在他的身上,牢牢压住他,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现在来装什么纯!不知道你这个小逼吃过多少鸡巴了,干坏?今天就是要把你干坏!”
谢臻的示弱并没有换来一点怜惜,心中犹有火在烧的范钟辉冷笑一声,认定那是小妈在撒谎,无视了小妈的挣扎——或者说享受的看着他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样子,身下动作不停,咱目光在谢臻的细颈、脊背、腰肢、臀部上逡巡。
“不、不是装纯……啊……钟辉……我真的……啊……真的不行了……呜……不要……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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