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的手臂如同铁铸般收紧,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阿娇的颈间。此时的他,眼中揉杂着帝王的偏执,彷佛唯有眼前的女子,才能为他生出最完美的继承人。

        阿娇的身躯彻底僵硬在刘彻宽阔的怀抱里。

        「我们的孩子……嫡子……」

        她失神地呢喃,眼眶在一瞬间转为猩红,泪水毫无预警地夺眶而出。

        先前靠着楚服的施咒,刘彻确实有所转圜,然而卫子夫的怀孕,始终是阿娇心头的一根刺,那种无子嗣的恐惧,以及眼睁睁看着别人生下天子长子的嫉妒,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心。

        她脑海中也曾闪过那些阴暗恶毒的念头,可每当想起楚服一次次替她筹谋,她心里总会有一瞬间的停顿;她知道楚服是在帮她,也确实想赢,可她可以嫉妒可以怨恨,却不想真的让鲜血沾上自己的手,所以她庆幸身边还有楚服,至少那些她不敢做也不愿做的事,总有人替她想办法。

        偏偏就在此刻,刘彻深夜独自前来,抛下帝王的矜持,竟无比急切地向她吐露对「嫡子」的渴望。

        听着刘彻一声声低沉的「娇娇」,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笃定,阿娇的心跳剧烈加速,只要她也有个孩子,只要她生下嫡子,她也就不必逼着自己去变成一个满手血腥的恶人。

        阿娇昂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卑微的乞求与因嫉妒而生的疯狂;她伸出双臂,死死反抱住刘彻,指甲紧紧扣住他的外袍。

        刘彻的吻随之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执念,彻底淹没了理智。

        在帷幔落下的那一刻,阿娇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所抓住的,究竟是帝王迟来的爱意,还是另一场早已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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