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言气息粗浊,凑在她耳边,嗓音沙哑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娇娇,它胀得骨头都在发疼。”

        叶娇娇掌心发烫,被那根巨物跳动的力道震得指尖发麻。

        她咬着红肿的唇瓣,小声呢喃:“夫君……这可是在前院书房,外头还有侍卫巡夜……”

        “门栓已经落下了,没人敢靠近半步。”

        沈修言扣紧她的手腕,强y地b着她的手掌上下包裹住那根怒张的y物r0Ucu0,眸光黑沉如墨,深处燃着两团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烈焰。

        “陆老先生说了,这气血若是积在下焦散不去,反倒伤了腿上的经脉,今夜夫人得先想办法帮为夫弄出来一次。”

        叶娇娇听着他这般冠冕堂皇却又无耻至极的说辞,心跳快得乱了章法。

        她知道这个男人憋了太久。

        在庄子上的一个月,虽然偶尔有亲近,但因着顾忌他的腿伤初愈,每次都浅尝辄止,沈修言T内积压的那GU子武将特有的凶悍气血,早就被补药和禁yu熬成了一锅滚烫的烈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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