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泪水就会滴下去，顾霁兮咬住姜观的嘴唇，覆盖上面牙印的力度似乎要把他的唇瓣撕掉。
完全不温柔的吻，也完全不顾及姜观的惨叫，一捅到底时顾霁兮自己也痛，可他的下一次抽出来插进去不见温柔。
额角青筋在跳，手臂也绷紧得肌肉涨出，他这会就是典型的不会哄也不会停了。
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姜观杀了，顾霁兮每一下抽动都会不由自主，瞥到姜观摆动的脖子与身体。
卡着姜观的腰就要看见他腿上的指痕，揽住那双腿就得面对浑身不属于自己的斑驳。哈哈，顾霁兮想杀了所有人的心都有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完全看不出来是易感期刚结束的冷静阶段，他真的是掐着姜观的脖子，一边操一边这么质问的。
而姜观根本回答不了他。
斜靠在浴缸边，耳朵不断进水，眼睛与嘴睁开又合上，在水里起起伏伏，姜观是真听不清顾霁兮在骂什么。
“啊…咕嘟……啊啊啊，痛，咕啊啊……”
他的叫声越来越低，身体泡在水里支撑点全在顾霁兮的几把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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