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後传来陈柏翰的一声冷哼。「庆祝到这麽晚?现在都几点了,快十二点了耶。你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危险吗?」
「我只喝了一点点气泡酒,而且大家等一下就准备散了,我可以自己搭公车或计程车回去……」
「不准搭计程车,现在坏人很多。」陈柏翰霸道地打断他,语气急促,「站在那里不要动,我现在过去接你。」
「欸?可是你人在新庄耶!骑车过来要半个多小时……」
「我说了,站在原地等我。不准跟那个学长单独走,听到没有?」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叶书宇看着黑掉的萤幕,有些傻眼,同时心跳却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陈柏翰今晚的态度很不寻常,那种近乎命令式的语气,夹杂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半个小时後,台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密集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激起一阵阵白烟。公馆捷运站出口的屋檐下挤满了避雨的人cHa0,叶书宇抱着相机包,站在骑楼下,有些焦急地看着街口。
一道刺眼的车大灯穿过雨幕,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sE的重型机车在叶书宇面前急停下来。车上的骑士穿着一件宽大的黑sE雨衣,头盔镜片上全是雨水。他俐落地熄火,掀起镜片,露出了陈柏翰那张因为淋雨而显得有些狼狈、却依旧帅气俊朗的脸。
「上车。」陈柏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从车头挂钩拿出一件备用雨衣和安全帽,粗鲁地塞进叶书宇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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