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关于如一的丑闻越爆越多，「她到底长什么样？」这个问题像是扎在上颚里的软刺，细小，对生活完全没影响，或许过几天自己就会消失。但舌头一旦还能感知到它，就一定要想方设法挑出来，不是因为痛，只是因为心里不舒服。
他们放大照片、调整亮度，分析她露出的眼睛，和书里的形容b对。甚至有人根据她的身形和穿衣习惯，用AI制作出几张所谓的「真实长相预测」。尽管那些图片没有任何依据，但传播速度很快。
后来，逐渐有媒T开始换了方向，他们发现，拍摄她的脸几乎不可能。因为那个nV人从没有单独出现。而且她似乎非常清楚镜头在哪里。每当有人靠近，她都会下意识调整位置。
她很奇怪，面对镜头，不是躲开，反而是看着，就那么直gg看着，不带情绪的。所以大家拍到的照片大都只是她的正面照，哪怕从侧面拍，关键是她就算在家也全天戴面罩。
在直拍无果以后，就有人开始把目标转移到他们曾经住过的小区。
那个小区并不特殊，三线城市，没有豪华大门、JiNg致绿化，墙角贴着几张已经卷边的广告，门口摆着一些住户不要的旧家具，甚至楼道里的灯需要大声吼一下才会亮。记者站在那里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曾经住过一个后来会被无数人讨论的作家。
物业管理办公室里，各种摄像设备占满了屋子，工作人员被很多人围着，一直在翻记录：「搬走的那户，我真的记不清楚。我们不会有住户照片和详细资料的，而且我们即便有，也不能随意透露。」工作人员抬头，眼睛里有些血丝，头发乱糟糟，语气有些烦躁。
「白sE的小狗，你再想想。」一个穿立领夹克的男的把手上的麦举到他跟前。
工作人员皱眉「啧」一声：「这里养狗的人不少，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她应该b较瘦。」
「而且，她有纹眼线。」旁边穿文化衫的另一家媒T补充。
物业管理员依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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