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闭上眼,把脸埋进手掌。
完了。她想。
这次,是真的完了。
第二天一早,许清夏在自家镜子里看见自己眼下两团青黑。
她昨晚几乎没睡,那行「我对她,是不是早就不止朋友了」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转到後来连南yAn街补习班老师念的英文单字都混了进去,乱成一团。
刷牙的时候她盯着杯沿发呆,连牙膏沫溢出来都没察觉——直到林晚舒在楼下按门铃,脆生生喊着「清夏快点啦,要迟到了」,她才猛地回神,胡乱擦了嘴冲下楼。
一开门,林晚舒就凑上来盯着她眼睛看:「你怎麽啦,魂被g走了?」许清夏把人推开半寸:「你才被g走。」可她不敢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怕自己一望进去,就把昨晚想通的事全抖出来。
去学校的路上,林晚舒照旧叽叽喳喳,说到一半忽然又凑近她耳边:「清夏,你黑眼圈好重,昨晚到底g嘛去了?」
热气拂过耳廓,许清夏把视线别开:「关你什麽事。」可她心里清楚得很,那两团青黑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林晚舒却已经自来熟地挽住她胳膊,笑得毫无Y霾:「不管,今晚你早点睡,不然明天又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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