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声控灯灭了。许清夏隔着墙，听见隔壁林晚舒家传来电视声，和林妈妈喊"晚舒洗澡了"的尾音。
她把脸埋进枕头，耳尖在黑暗里悄悄热了一下。
林晚舒那边的电视声又撑了三秒，咔哒关掉，整栋楼跟着暗下来。许清夏闭上眼，睡前最後浮起来的画面还是早上那幕——林晚舒捧着保温瓶，眼睛弯成月牙，说"清夏你最好了"。她翻了个身，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枕头上一点淡淡的柚子味，是林妈妈常买的那款洗衣JiNg，和林晚舒校服上沾的气息一模一样。
第二天闹钟响时，许清夏b林晚舒早出门十分钟。她站在玄关镜子前把马尾扎高，手指在耳尖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放下。
厨房里她妈喊她吃蛋饼，她应了一声，顺手从冰箱拿了一瓶牛N塞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袋——瓶身还结着一点水珠，凉凉的贴着掌心。她动作熟得像每天都做这一遍。
出门拐过巷口，正撞上林晚舒一边咬吐司一边小跑过来，发尾还翘着一撮没压好。"清夏！你等我一下啦——"林晚舒喘着气停在她面前，嘴角沾了一点吐司屑。
许清夏伸手，用指腹把那点屑揩掉，动作快得像是本能，揩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耳尖又热了一线。
"走啦，公车要来了。"她把人往公车方向轻轻推了一把，自己落後半步，看着林晚舒蹦上车的背影，把书包里那瓶牛N又往深处塞了塞。
公车来得b她想得快。林晚舒在车上找到位子，拍拍旁边空位喊许清夏坐。许清夏落座时，把那瓶牛N从书包最里层cH0U出来，搁在两人中间。"你今天没忘带吧。"
林晚舒摇头晃脑："有清夏在，我忘什麽都不会忘早餐啦！"许清夏"哼"了一声，拧开瓶盖递过去，指尖碰到林晚舒的手，又很快缩回，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
晨光从车窗斜进来，落在林晚舒笑得发亮的侧脸上，许清夏看着，耳尖悄悄热了一下，又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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