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捕捉到了他的字眼。
即使无法看清他的内心，我却明白了纪予时这几局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他想让我离开。
「很高兴吗？」我轻轻道，「我终於可以离开了，所以我刚才问你看不看得到。」
「你是指类似视窗一样的东西？」
我一怔，「你看得见？」
「偶尔看得见。」纪予时垂下眼，「从我有意识以来我就在这里了，我不确定我待了多久。」
「在这里还开心吗？」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後悔了。
纪予时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你问这个问题应该不是认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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