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醒时,口乾舌燥,浑身疼得厉害,一双腿又虚凌凌地下不了床,恰好提醒她昨夜之事,烧红了陶源一张脸。陶源正无措,敖泛便来了。他坐到榻前,道:「陶源大人,您可醒了。大王吩咐过,谁都不许吵您,任您睡了一日呢。咦?您项上……」

        「这……」经敖泛一提,她方觉颈子彷佛被谁扼住,m0上去冰冰凉凉,低头一看,竟是一h金璎珞颈饰,中央坠最大的红玉,两旁缀着零星玛瑙、琥珀。陶源清简惯了,虽是见钱眼开,又在龙g0ng见过许多好东西,却未曾戴在身上,如今脖子上多了件华贵首饰,反倒别扭,伸手想解,却有GU力量生生圈住她的脖子,愈圈愈紧,非要陶源松手,那璎珞才愿松开些,惹得陶源叹道:「怎麽像个枷?」

        「瞧着……倒像在遮掩什麽。」敖泛凑近观之,也解不开,只知上头充满龙王之力,又见陶源JiNg气神与身上红痕,对昨夜之事,已猜得七七八八,便不好再动,神sE一暗,往旁寻了张贝纹圈椅,不再与陶源并肩而坐。

        「泛大哥误会,我身上还能有什麽秘密……」陶源自嘲一笑。

        「陶源大人有所不知,不只大王看中您的画技,连那征北大将军冉遗都看上了您。」

        「冉遗?」陶源奇怪道:「我从侍nV口中听说过这号人物,知道这近日凯旋归来的将军屡屡建功,又是个风流nGdaNG子,曾入他府中的妻子有十数位,可偏偏都Si得奇怪……可我分明未曾见过他呀?」

        「此事我虽已与大王相商,也百思不得其解。缘何他没见过您,便同大王要您。」敖泛垂眸,他已细察陶源身边人物,并无古怪之处。

        「要我?」陶源诧异:这龙g0ng里非但龙王喜欢搂着人睡,连大将军都有怪癖啊!

        「大将军风流成X,兴许是在哪儿匆匆一瞥,唐突了些,也是有的。」敖泛看向她颈上璎珞,心想陶源得了龙珠护T,r0U身已能抵御龙王之毒而不致Si,如今又得了龙王母亲遗物,可知龙王已将她视若珍宝,可惜如此深情,莫说眼前人,怕是龙王也不知情。敖泛看敖泽与陶源,一龙一人,一贵为四海龙王,一作为机灵画师,却连儿nV之情也理不清,便觉可笑又可Ai。思及至此,敖泛却不好说破,只好道:「不过您不必过虑,大王定不肯将您予他。」

        「是麽……」不同於敖泛,陶源却想:昨夜荒唐,不过因龙王毒气侵T。如今他醒了,怕是不肯认帐……不!就是气得找她算帐也未可知!

        「您且安心,敖泛跟着大王多年,大王的心意,还是能猜出一二的。」敖泛柔声笑道:「不过,冉遗大将军建功颇多,除了加官进爵,大王定要多赏他些什麽。最好……是谁都没有的东西,方能显出大将军功勳彪炳,也能显出大王之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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