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卢采星才闷闷地开口：「推荐表怎麽办？」
「我再跟系主任说。」
「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游初晓说，「截止日期是一月初。」
「那你还得重新填一份。」
「嗯。」
「......对不起，被我弄得更皱了。」卢采星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信封。
游初晓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反正上面沾了你的眼泪，我也不想用了。」
「游初晓！」
「开玩笑的。」游初晓松开她，弯腰捡起那个信封，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走吧，陪我去系主任办公室。趁她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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