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在他眼底,却照不出任何温度。
信很短,字迹工整,却锥心刺骨。
她怎么能……如此心狠?
她要退婚。
她不要他了。
一时间,愤怒、痛苦、难以置信和某种近乎绝望的委屈搅成一团,堵在胸口。
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又冷冷地响起,这可能是别人逼她写的。就像珊莎的信一样。
他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时间沉溺悲伤。
门外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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