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攻喘着气,额头抵着陆沉舟的额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今天还没完。让他们看着。”
陆沉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闭了闭眼,任由自己被一次次抬起、落下,任由那根东西在体内最深处进出。石壁的冰凉和两人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汗水、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狭窄的角落填得更满。
阿灰把目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移开,落在自己重新抬头的龟头上。银灰色的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扫了扫,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萧剑攻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托着陆沉舟的臀,继续在这具身体里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每一下都进到最底,每一下都故意让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昏暗的溶洞角落里变得清晰可闻。
阿猛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靠着冰凉的石壁坐着,胸膛大幅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和胸肌的沟壑往下淌。第一次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又射出那样大的量,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事后的虚脱感。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另一侧。
萧剑攻正把陆沉舟抱在腿上,面对面,以坐莲的姿势缓慢上下顶弄。陆沉舟的双腿缠在萧剑攻腰间,肩背的线条在昏暗的溶洞光里一下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能看见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被挤出细微的水光。
阿猛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腿间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抬起头。充血的柱身迅速恢复硬度,顶端重新变得湿亮。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目光从陆沉舟身上移开,落在旁边的阿灰身上。
阿灰靠得更远一些,银灰色的尾巴软软地搭在腿边,竖瞳半眯,显然也在看着同一幕。他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一些,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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