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停在一块被巨大石壁挡住的角落。
石壁向外倾斜,形成天然的凹处,把外面勘探队员压抑的喘息和低骂声隔开了大半。空气里还残留着粉色薄雾的甜腻,混着石壁渗出的潮气,吸进肺里就化成一股往下腹钻的热。每个人的呼吸都发沉,领口和袖口都被汗浸得深了一色。
阿猛达靠着石壁,脸上潮红,眼神却比其他人清醒。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被欲火逼出来的沙哑: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那天晚上在帐篷里……今天,算我一个。”
陆沉舟转头看他。目光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他只是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体内那股被阵法勾起来的热意到底有多烈。
阿灰的竖瞳在昏暗里微微收缩。银灰色的尾巴尖从衣摆下悄悄探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扫了扫。他站在陆沉舟身侧,呼吸比平时急,灰色的毛发贴着皮肤微微浮起,却一声不吭。
萧剑攻笑出了声。笑声压成气音,带着惯有的调侃,却也压不住喉咙里的热:
“哟,剑修大人也憋不住了?行啊,多个人多双筷子。”
阿猛达没有接他的话。他只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有些生硬,指节因为忍耐而微微发白。腰带解开的瞬间,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弹出来,颜色很深,尺寸可观,却明显缺少日常的从容。他抬眼看了陆沉舟一眼,又看了看阿灰,声音闷闷的:
“别废话,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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