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苍盯着陆沉舟被水汽熏得有些亮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忽然凑近。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有点凉，带着温泉的湿意。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到陆沉舟的下唇，力道却很认真。陆沉舟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任由对方笨拙地加深这个吻。
吻着吻着，白乐苍的手已经顺着水下往上摸，摸到陆沉舟的腰侧，再往上，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他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开口，声音闷在两人唇间：
“我们上岸吧……这儿不方便。”
陆沉舟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两人从温泉里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在夜风里带起细小的凉意。白乐苍随手把外衣铺在靠近池边的石台上，拉着陆沉舟坐上去。石台被白天的太阳晒过，还残留着一点温热，贴着皮肤不觉得冰。
白乐苍跨坐到陆沉舟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到呼吸交缠。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同样硬着的阴茎，银白的耻毛被水汽打湿，一缕一缕贴在小腹上。他自己的那根顶端已经湿亮，正轻轻蹭着陆沉舟的柱身。
“我们继续用手。”白乐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征求同意。他伸出双手，把两人的阴茎并在一起，掌心包住，缓慢地上下套弄。
力道一开始有点重。陆沉舟的呼吸沉了沉，低声说：
“轻点。”
白乐苍立刻放松手指，改用指腹和掌心。他的动作生涩，有时候上下得太快，有时候又停在顶端反复磨蹭。前列腺液很快把两人的柱身弄得一片湿滑，发出极轻的水声。白乐苍一边动手，一边盯着两人紧贴的地方看，眼睛亮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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