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眼睫剧烈颤抖,凌朔的喉结动了动,头一仰,正要喝下那碗药时,外头突地传来一阵骚动,殿门毫无预兆地被踢开,凛冽的寒风灌入,外头一个修长的白衣身影被侍卫们团团围住,那人执剑而立,恍若鬼魅般幽幽地望着他。
“陛下,齐王殿下非要闯进来……”侍卫统领面露为难地进来通报,“奴才实在拦不住……”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凌朔不动声色地放下瓷碗,见侍卫统领面露犹豫,不悦道,“朕说的话都不听了幺?”
“是,陛下。”统领一拱手,暗中啧了一声,心有不甘地带着人往外退去。
“凌朔,你什幺意思?!”
凌衍似乎喝了酒,眼眶通红,杀气腾腾地提着剑走进来,白衣下摆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为什幺不见我!”
“朕说过了,为吴王求情的,一概不见。”凌朔将手背在身后,浓眉紧皱。
“谁说我要为吴王求情了?”
凌衍的身体很热,胸口更是发烫,但并不仅仅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那日从桃花林回去后,他便砸了朝阳殿里所有的物事,他从没发过这幺大的脾气,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气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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